Saturday, June 27, 2020

2020-06-24 時事觀察 第2節 -- 霍詠強:到底哪裡才真有人權?






《紐約時報》周二發出了紀思道 (Nicholas Kristof) 的一篇評論 China’s Man in Washington, Named Trump 內容轉述了博爾頓 (John Bolton) 的新書《事發之室》內和中國有關的篇章,一如以往地繼續抹黑中國、連帶抹黑特朗普,文中有一句「川普向侵犯人權的中國叩頭以贏得習近平的青睞」。

短短一句說話,可帶著許多傳統美國傳媒帶著的有色眼鏡:
1. 中國侵犯人權
2. 中國不曾擺脫封建思想,永遠想著人家來叩頭
3. 中國是個專制國家,只要得到習近平的青睞,就可以贏得中國

外媒說到中國侵犯人權,已經講了幾十年,總離不開三個問題。

1. 中國人沒有選舉權,沒有像西方的一人一票選出領導人?

的確,中國沒有採用選舉民主。但是,進入網絡年代,這種選擇是值得慶幸的,很難想像如果作為美國人,當特朗普當選總統時,心中會有多憤怒、會有多無奈。事實上,很不幸地,三年之後還親身感受到這種憤怒和無奈,當一群跳樑小丑控制香港的區議會的時候,如果真正理智地考慮後果的,還會認同選舉還可以代表民主嗎?在這個受著權力架構支配的社會,情緒化、立場化的選票,會選出怎樣的領袖?怎樣的議會?

今時今日,幾乎每次選舉都變成「含著淚選爛蘋果」,這真的好嗎?歐美學者總以中國沒有選票的「授權」來質疑中國政權的「合法性」(legitimacy),但是選舉制度肯定不是合適和有效的「解藥」,歐美國家必須就網絡年代的個人化和情緒化的特徵,對選舉制度進行大改革。

中國領導人雖然是在小圈子挑選出來的,但是中國共產黨員數目超過九千萬,也就是說15個中國人就有一個共產黨員,並且遍佈不同階層,從村民到領袖,他們可以視為廣泛的代表,而目前中國的領導群就是從黨架構中層層挑選出來,他們可能沒有用選票來衡量,但他們卻受到更重要的「政績」來評定。

所有中國領䄂都曾經在不同的政治管理階層中經歷過,也一定曾經成為地方大吏,在「成長」過程中最少管治過以百萬計、甚至上億人口的架構,並且因應著當地中國發展需要而被挑選出來,也就是說他們更像是龐大商業架構的執行主席和常務總監。事實上,這些人在成長過程中,同樣需要面對不同的質疑,正如前任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和湖北省委書記蔣超良,儘管已經晉身為高層領導,但在辦事不力、輿論壓力下,都被迅速免職,環顧歐美地區,又有多少能做到為政績而不是為選票而負責?

2. 中國侵犯人身自由、大規模扣禁穆斯林?

近幾年,美媒不斷引述所謂聯合國報告,指中國在新疆興建了勞教所,拘留了上百萬的新疆人,環境惡劣、出現人道危機,但是其實從來不曾存在過任何報告,只是其中一名來自美國的委員會成員的信口開河,從無任何證據支持,但是這種說法,不斷反覆出現,正如早前提及紀思道的評論也是信以為真,也不想想拘禁百萬人牽涉多龐大的建築和人力資源。

中國在新疆興建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而收容的也的確包括不少分離份子。從2011年敍利亞危機開始,就有數以千計的維吾爾人從中國、經過土耳其進入敘利亞和伊拉克,接受訓練成為伊斯蘭國武裝分子,部分並且曾經返回新疆發動襲擊。及後伊斯蘭國解體,其中的維吾爾人回流中國,他們不少仍然帶著極端思想。暴力襲擊事件背後都有極端恐怖主義作祟,為了去極端化、破解恐怖主義這個難題,中國採取了更正面的方法來應對,通過職業技能教育培訓方式,開展了源頭治理的計劃。

武裝分子需要接受審訊和刑罰,之後就被安排進入這些培訓中心;再加上有部分思想行為偏激,但卻從未犯事,又欠缺一技之長的,在參加去極端化課程之餘,也接受職業技能培訓,學習技能是作為實現就業、重拾自信的重要途徑,有謀生能力和融入社會,才能從根本化解這個問題。

通過得到重新學習的機會,重新認識國家、掌握技能,進入社會謀生,不是最好的結果嗎?總較歐美國家不承認這些棄國難民,逼使他們繼續滯留在敘利亞,難民營成為他們的終身居所!又或者帶著滿懷怨恨,流落到歐洲、中東地區,成為隨時爆發的極端主義計時炸彈?

到底是什麼國家把子民拒諸門外,更不重視人權?歐美傳媒既然願意為寥寥可數的維吾爾異見人士出頭,為何又長期將大量種族歧視事件置若罔聞?

3. 中國人沒有言論自由、壓制異見人士?

YouTube、WhatsApp、Facebook在中國被封鎖,所以中國人接觸不到多元化的觀點、更沒有任意發佈消息的自由?理論上政府的反應,應該十分緩慢,那為何北京再度爆發疫情,又能迅速處理,甚至連區幹部也已經被免職?正因為中國政府非常重視網絡輿情,更不希望一些外來偏頗的言論,會挑起人民的躁動情緒,令目前能有效宣洩民眾意見的渠道,變成製造不安和撕裂社會的工具。

事實證明,這還是個明智的決定,當天中國政府提出的網絡管理條件,無論美國和歐盟都已經對各網路平台提出同樣的要求,那是不是說中國政府有先見之明?今天歐洲已經發現無法擺脫美國網企,再無選擇餘地。何況這些網企,無論內容控制和商業決定都受美國控制,Google被迫切斷和華為合作、封鎖來自中國的聲音,所謂言論自由、貿易自由,也不過是為美國人度身定做的。

正如,有記者問到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許多西方國家包括美國都有安全法,為什麼中國不可以在香港實施?奧回答説「因為美國有法治、群眾可以游行示威,中國沒有。所以中國不可以有國家安全」。但是,什麼才是真正的「法治」?特朗普因為不滿自己的訊息被標記而簽署行政指令懲戒Google, Twitter,是不是法治精神?為什麼人民要發出聲音就必須搞游行示威?為什麼美國非裔、華裔的聲音常被忽略?

觀乎中國在疫情中以民為本的處理,到底哪裡才真有人權?


Thursday, June 11, 2020

HOWTO : Create Windows 10 2004 Installation USB in Ubuntu 20.04 LTS






First of all, we need to download Windows 10 ISO from Microsoft in Ubuntu 20.04 LTS.

We are required to install wimtools by the following command.

sudo apt install wimtools

Create GPT for the USB drive and format it in FAT32. Make sure to set the partition as MBR and BIOS Bootable at Disks (Gnome Disk Utility).

Since install.wim under sources directory at Windows 10 2004 ISO is greater than 4GB, we need to split the install.wim into smaller size files or optimize the size of the file.

We have two options, either Option 1 or Option 2, to do with the install.wim file. Option 2 requires a longer time to complete. Optimize makes the file size smaller, it is about 3.3GB after the optimization.

Option 1 - Split

wimlib-imagex split install.wim install.swm 2000

Option 2 - Optimize

wimlib-imagex optimize install.wim --solid

It is recommended to copy all the files from the ISO to another directory, namely splitted. Make sure to delete the original install.wim under sources directory before copying all the files to the USB drive from splitted directory.

When finished, your USB drive can be bootable to BIOS and UEFI computers.

Samiux
OSCE OSCP OSWP
June 11, 2020, Hong Kong, China


Source

Saturday, May 23, 2020

冼師傅教路 (點新聞訪問)



冼師傅教路時政篇 | 一個詞形容黃營藍營 (點新聞訪問)



冼師傅教路出路篇 | 解決香港亂局仍須靠特首 《基本法》漏洞中央應填補 (點新聞訪問)




Monday, May 18, 2020

《另一个香港》








《另一个香港》第一集:香港之乱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推出专题片《另一个香港》,探寻修例风波背后的真相。

  2019年,香港发生修例风波,激进暴力犯罪行为严重践踏法治和社会秩序,严重破坏香港繁荣稳定,严重挑战 “一国两制” 原则底线。

  专题片《另一个香港》通过现场实录、香港民众的声音及各国专家的评论,聚焦 “黑色风暴” 笼罩下的香港,抽丝剥茧,一探修例风波背后的原因。

  第一集《香港之乱》纪录香港修例风波以来爆发的暴力和破坏活动,讲述身处漩涡中的人物故事;第二集《风从何来》分析乱局原因,还原事实真相,看看 “港独” 分子和反华势力如何以 “反修例” 为由,将香港推向危险边缘的实际用心。

《另一个香港》第一集:香港之乱







《另一个香港》第二集:风从何来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推出专题片《另一个香港》,探寻修例风波背后的真相。

  2019年,香港发生修例风波,激进暴力犯罪行为严重践踏法治和社会秩序,严重破坏香港繁荣稳定,严重挑战 “一国两制” 原则底线。

  专题片《另一个香港》通过现场实录、香港民众的声音及各国专家的评论,聚焦 “黑色风暴” 笼罩下的香港,抽丝剥茧,一探修例风波背后的原因。

  第一集《香港之乱》记录香港修例风波以来爆发的暴力和破坏活动,讲述身处旋涡中的人物故事;第二集《风从何来》分析乱局原因,还原事实真相,看看 “港独” 分子和反华势力如何以 “反修例” 为由,将香港推向危险边缘的实际用心。

《另一个香港》第二集:风从何来


Sunday, May 10, 2020

中美之戰 -《后浪》

時事觀察第 1 節 -- 霍詠強:中美之戰 (美國篇) 2020-05-06





時事觀察第 2 節 -- 霍詠強:中美之戰 (中國篇) 2020-05-06





《后浪》





Source : bilibili献给新一代的演讲《后浪》


Monday, May 04, 2020

Once upon a Virus(病毒往事)






新華社在Twitter發表題為《Once upon a Virus》(病毒往事)的短片,內容是用Lego兵馬俑狀公仔代表中國,指中國打從疫症之初便確切公布消息,警告全球,並有很多寶貴經驗值得借鏡。然而,自由神像Lego代表的美國卻唔聽勸,冷嘲熱諷,出咗事後卻只懂賴中國講大話,仲要自詡啱晒。一段短片,完全講出美國輕視疫情累死國民嘅事實真相!

Saturday, April 25, 2020

一「問」解千愁



香港警察Hong Kong Police on Instagram: “我哋已經係2千條問題當中,挑選咗50條去回應。快啲睇下,你問個條問題係咪榜上有名,去片!





Original Source


Thursday, April 16, 2020

時事觀察 2020-04-15 第1節 -- 霍詠強 : 中國如何在疫情中轉危為機?






1. 中國如何在疫情中轉危為機?

說起全球化,似乎一般都認為中國是最大的得益者,然而考慮中國是從一個極低的基數上升,從實質增長數額來看,其實美國才是全球化的最大得益者,儘管如此,因為貧富懸殊和利益分配向資本傾斜,九成九的美國人並未獲益,於是中國成為替罪羔羊。過去十年,在美國一直有政治力量試圖削弱中美關係,有些人基於政治戰略的理由,希望能進一步擺脫中國,使兩國相互依存脫鉤,這種傾向在疫難當前,各國醫療物資短缺的情況下,加強本土製造業,減少對外依賴,一下子都高唱入雲。

同時間,在中國國內,也出現了兩種極端的聲音,其中之一是中國制度優勝,足以為天下先;另外一種是完全相反,中國會因為疫情而被排斥,外國廠商撤走,國際社會出現「去中國化」的情緒。儘管我們應該放開胸懷思考不同意見,但「極端」肯定是錯誤的,這兩種說法都是不可取的。正如在疫情當前,中國表現出的「執行力」,是抗疫成效的差異,至於制度是否優勝?還有更長的時間讓人民繼續檢視和改革。

但是,部分評論包括一些所謂專家鼓吹負面情緒,提出國際社會的「去中國化」,非但並不是事實的全部,這種聲音多了,如果中國真因為要「警剔」這種變化而改變策略,走向保守的本土主義、保護主義,這才是對中國未來發展的最大危害。

當然,尤幸中國社會上出現得更多的是理智的聲音,在眾多論述「去全球化」的產業鏈生態改變當中,也有完全不同的另一種觀點,這段網文原來出處指是某家投資銀行,但未能找到原出處,內容也傾向對中國有利,所以也略去了:

「當前擔心疫情引發產業鏈搬遷之聲不絕於耳。我們的觀察角度不太一樣,我們跟產業鏈上的實際決策者——跨國企業們交流較多,發現這次危機其實會放慢貿易戰以來產業鏈的搬遷趨勢,而非加快。原因有二:

一,搬遷意味著新投資,但全球衰退陰霾無人願投。經此一疫,歐美經濟估計需要兩年才能恢復原有的元氣,中國以外的拉美、東歐、東南亞新興市場不乏薄弱環節、易被疫情、匯率、債務三殺成多米諾骨牌,因此跨國企業未來一段時間的重中之重是保留現金、減少投資,而非新資本開支。我們的調研發現,原本一些公司在疫情前打算在中國以外投資設新廠,或者在其本國加大自動化投入,這些意向當前紛紛被延期。

二,以TMT產業鏈 [科技、媒體、通訊 Technology, Media, Telecom] 為例,全球龍頭企業幾乎都認為,中國在復工的展現的管理能力,進一步驗證了它相對於其他新興市場的製造業優勢:在封城之後僅僅兩個月內,疫情受控,生產能力幾乎滿血復活,不論是紅黃綠碼技術應用,還是體溫、口罩、食堂隔斷等公共衛生管理,以及員工的配合度,都遠勝於其他潛在搬遷目的地如東南亞,後者目前正經歷更坎坷的生產停擺供應脫臼。

至於疫情之後的世界如何,大家當前都是揣測,但有一點在跨國企業調研結果中較為明顯:疫情促使下一階段的產業更重視數字基建,即雲服務、IoT、遠程[辦公]等。中國恰巧正在5G、數據中心、IoT等數字基建上加速,未來的商業基礎設施或許優勢得到加強而非削弱。」

同樣地,德國《焦點》周刊4月13日文章,也指出中國經濟看起來比預期更快地恢復常態,企業家和投資者也充滿了樂觀情緒。現在有四個理由投資中國:

第一、當歐美疫情正擴散時,中國對疫情的遏制給全球帶來了可以解決危機的希望。3月份,中國制造業採購指數PMI從35.7%升至52%。國內總消費額約為危機前水平的85%,踏入4月,中國經濟已經恢復其供應鏈的70%,出現了U型反彈。
第二、金融市場更能抵御危機。
第三、專業投資者的正面情緒。研究機構 EPFR Global 近期表示,3月下半月,已經有70億美元流回了中國市場。
第四、內需增加。今天的中國與幾年前完全不同,中產群體正在成長,人們的消費水平越來越高、充滿潛力,「中國最大的市場是中國」。2019年,中國經濟產出的近六成來自消費支出。麥肯錫的一項研究顯示,2007年中國將17%產品出口,2017年這一比例已經降到 9%,這表明中國已經變得更加不依賴全球出口。

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中國的確在疫情中再次轉危為機。在無數的成功例子中,今天挑出了三個:

一、健康碼。3月20日,國務院會同各地區和國家衛生健康委等有關方面,推動建立了「防疫健康信息碼」跨省份互認機制,但是,或許這是少有的在國務院公佈前,全中國就已經使用健康碼,來作為個人健康證明,解決出行、上班的有效辦法。 值得注意的是科網兩大巨頭,騰訊和阿里,分別在2月9日和11日,分別在微信和支付寶上啟動健康碼,但在共同解決疫情監察問題上,健康碼採用一致的開發標準,從而令跨省認證機制上,不存在技術困難。

儘管健康碼的技術含量不高,但在疫情期間,就有效地解決了最基本人口安全流動的需求。隨著往健康碼加入智能技術,例如行為軌跡,病患接觸等檢測,它就能大大減輕疫情防控工作人員的負擔。疫情回逼企業完成數碼平台的全面應用,也可以說令中國企業完成了對實施線上調配的跨越,也因此在短時間內,完成了醫護人員接送服務、物流體系、防疫物資和生活必需品的及時配送等,這些巨大的應急工作。

二、中國由誰來開記者會?疫情期間,中國每日都會舉行記者會講述疫情,有沒有留意參與記者會的是什麼人?當然,沒有李克強、也不會有習近平,而且大家無法記起的原因是記者會除了由國家衛生健康委新聞發言人米鋒主持外,每日都會由不同部門的負責人和專家參與回答媒體提問,而且記者會名為「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也就是說除了醫療工作以外,抗疫防疫應該是全方位的。

例如在4月14日的發佈會,介紹新冠肺炎藥物研發、疫苗研制等科研進展情況,就請來了科技部社會發展科技司長吳遠彬、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科技司長李昱、國家藥監局藥品注冊司副司長楊勝等回答媒體提問。在3月27日,就由氣象局、農業農村部負責人介紹防范氣象災害保障復工復產和春耕備耕工作情況。

在3月25日就有工業和信息化部人員,介紹信息技術助力疫情防控、復工復產和中小企業發展情況,當天其實也解釋了兩星期前提及,有外媒稱,中國手機用戶暴減,猜測這與新冠肺炎疫情有關,用戶離網的原因是什麼?記者會非但提出了兩個主要原因,並且進一步以2月份流動互聯網接入流量達到8.88億GB,同比增長了45.5%,達到了近12月以來的最高點,來印證懷疑不實。

所以說,中國的施政透明度其實越來越高、反應也快速,只是部分人永遠對中國帶著有色眼鏡,自然什麼都看不清。

三、中國戰「疫」中強調「以法為道、依法防疫抗疫」,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工作,同時頒佈防疫相關決定和法例包括傳染病防治法、野生動物保護法、突發事件應對法等法律,第一時間將新冠肺炎納入傳染病管理,啟動「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響應」,打擊挪用救援物資,嚴懲妨礙疫情防控違法犯罪行為。截至4月8日,中國檢察機關共受理逮捕涉刑事犯罪案件3158宗,其中近一成291宗依法不批准逮捕,也代表著司法機關發揮著依法辦事的作用。

Friday, April 10, 2020

岑瀑嘯醫生 (盡量輕鬆) 談新冠 2020年3月23日






Facebook : On Your Health 醫家傾幾句

美國大部分地方不是人口密集的巨型都市例如紐約和芝加哥。在我这里,佛罗里达州的中部 (Central Florida),大部分染上新冠後的輕症者,回家隔离就行了。

目前估計,新冠病毒的感染值可能是在 2-3。

理论上,想要让感染值3的病毒停止傳播,需要全民有三分之二,也就是 67% 的人有免疫力 (無論是從接種疫苗得來還是染病後得到的免疫),身体里有了对抗病毒的抗体。

目前,因為沒有普查,沒有症狀的人基本上不會做檢測,致死率是以有症状的人作為分母计算,所以当前的 2-3% 这个数字并不是 60-70% 人口感染后的致死率。

可能很多人(甚至大部分人)在感染后是没有症状的。

假如沒有有效的疫苗,假如傳染值 R0 ~2,那麼當 50% 的人有免疫力的話,傳播就停止了。

這個數字來強調 flatten the curve 的重要性有:1. 延长达到50%的时间让医护资源更好准备;2. 并且越迟发病越好,因为可能会有更好治疗。50% 群體免疫,是個 scientific statement ,而绝不是 ”政府想放棄我們,逼迫適者生存,淘汰老弱” 的陰謀論。

當一个新的感染流行,還沒有研發出疫苗和有效藥物,引起恐慌是自然的。特別是像新冠這種既廣泛傳播也帶來不低的致死率的。

可是,儘管民眾可以理解地,從一開始就渴望大規模篩查,但如果一個國家已經幾十年沒有經歷過全新的傳染病,它就往往不能很快生產出巨量的質量可靠的測試劑。

在美國,FDA, CDC 嚴格監管流行病檢測,不像韓國那樣在2003年經歷過沙士,特別是 2014 年中東呼吸綜合症之後,它的相當於FDA, CDC 的國家機構,已經與全國幾家最大的私人診斷檢查公司達成合作計劃,怎樣一旦出現全新傳染病,各司其職的同時,極快地私人檢測企業得到國家對其檢測技術的質控批准,進而迅速生產試劑。

除此之外,比韓國大的多的美國,不可能一開始就把有限的医疗资源用在普查。

當然,這次,FDA 和 CDC 起步確實緩慢。

一個新的傳染病,全民感染率通常是疫情过后计算出来,有各种方法和數字模型,抽查血液抗體是一種。

Social distancing 及早识别和支持治疗重症者是過去兩個月至今美国的措施。

当传染病不再是开头的小源头,containment 例如 contact tracing 不再是最有效的。而 social distancing 来壓低傳染高峰的主要手段,當傳染人數攀升,以新冠潛伏期 5-14 天,兩個星期的居家令就可以把輕症和還在潛伏期的人更好隔離在家。

這也是很強的信號,向社區預告,如果再不狠狠地乖乖盡量居家,傳染高峰會很可怕。同時,因為新冠與一向引起10-30%普通感冒的 ”平常” 冠狀病毒一樣,病毒傳播主要是通過飛沫以及(飛沫跌落到各種物件表面的)接觸,這樣,隨著時間推移,所有人會逐漸強化好的衛生習慣,勤洗手、不用手接觸臉、以及,如非不得已,不在兩米內長時間靠近他人。

“平常的”冠状病毒,那些引起 10-30% common cold 的那些:向来,我们感冒一次,若果是冠状病毒,身體对引起感冒的这一个冠状病毒產生的免疫力,是 12-24 月左右。

壓低傳染峰值,虽然會延长病原体在社区存在和传染的总时间,但避免了一时间大量求医者导致的医疗挤兑,於是每個中重症得到充分救治,從而减少死亡;同時,社區裡因為別的疾病帶來的診療需要,也得到滿足。

传染病的 mitigation,科学运用资源,政府和民眾的互信和普遍的公民意識,高峰雖不可避免但可以压扁。

居家令固然造成經濟損失,對社會經濟地位本來就低的人群的傷害尤為嚴重,政府給予企業的補助,減少失業,但畢竟不能消除經濟困境。對於新冠,兩星期一次的居家令,應該對壓低傳染峰值有效,這是它的潛伏期和輕症帶毒狀態的長短決定的。

同時,隨著檢測試劑增多,越來越達到普查的水平,不同社區就更有數據支持其不同的策略。

直到因為自然染病或 (如果運氣好的話一兩年內) 疫苗接種,人們達到群體免疫之前的這整個過程,可能因為有效的統籌隔離,例如每個一段時間的兩星期居家令,會把一個 (要是沒有人為干預的) 又窄又高的傳染曲線,變成數個矮矮的小波峰,每個小峰值都在醫療承受極限之下。

同時,每個地區的醫療承受極限的提高,能通過数学模式计算感染/有症状人数,來调动资源,准确投入,從資源相對豐富的地區送往緊迫的地方,這包括醫療物資和專業人員。

民主社會的透明,讓它能短時間糾錯,既做到醫護方面密鑼緊鼓地準備,又不驚嚇民眾造成(物資和設備還沒到位時的)醫療擠兌和交叉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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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瀑嘯醫生在美國從事臨床醫生25年,就職於 AdventHealth Orlando 的心血管科,她有內科、心血管、和心臟移植專科認證。另外,她是該醫院的醫學倫理會成員,擁有 Creighton University 的醫學倫理碩士學位。節目提到的科普不是醫療指導,更不能替代醫生的診治。

*節目內容是岑瀑嘯的個人表述,不代表任何機構和團體。

Source : On Your Health 醫家傾幾句 - 岑瀑嘯醫生(盡量輕鬆)談新冠 2020年3月23日

Tuesday, March 10, 2020

[HOWTO] Fix netdiscover not working properly on Kali 2020.1

The libpcap0.8 is upgraded from 1.8.1-6 to 1.9.1-2 since Kali 2019.4. The "-r" switch of netdiscover is no longer workable since then as it is no longer updated since Oct 8, 2019.

It is required to downgrade the libpcap0.8 to the version 1.8.1-6 and it should be held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upgrade automatically in the future until netdiscover is upgraded accordingly.

wget http://ftp.us.debian.org/debian/pool/main/libp/libpcap/libpcap0.8_1.8.1-6_amd64.deb

sudo dpkg -i libpcap0.8_1.8.1-6_amd64.deb

sudo apt-mark hold libpcap0.8


Now, you can run it with "-r" switch.

sudo netdiscover -r 10.0.2.0/24


That's all! See you.

Friday, February 28, 2020

實驗室製造的冠狀病毒引發爭論



美國早在 2015 年時已經在實驗室中製造新型冠狀病毒,但仍未能證實與現在的冠狀病毒有關。提供以下資料作硏究及參考用途。


(中文翻譯版本,英文原文在之後,網址連結在最後)


實驗室製造的冠狀病毒引發爭論

創造併合型SARS病毒令科學家們討論「增加功能突變」研究的風險。
謝夫·阿克斯
2015年11月16日

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的傳染病研究學者拉爾夫·巴域(Ralph Baric)上週(11月9日)刊登了一項在其小組努力下利用從中國的馬蹄蝙蝠中發現的SHC014冠狀病毒表層蛋白質,並以老鼠身上類似人類的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SARS)的病毒作骨架,製造出一種新病毒的研究。 研究小組的結果在《自然醫學(Nature Medicine)》雜誌上刊登,該變種病毒的初型能夠感染人類的呼吸道細胞,並能令鼠類致病。

此結果表明,SHC014表層蛋白質具有封鎖和感染人類細胞的能力,並確認這種病毒(或蝙蝠類中發現的其他冠狀病毒)有可能進化成不需透過中間宿主直接攻擊人類的擔憂。 他們還引發這些被稱為「增加功能突變」研究,是否值得冒風險進行的辯論。 巴黎巴斯德研究所(Pasteur Institute in Paris)的病毒學家西蒙·韋恩賀森(Simon Wain-Hobson)告知《自然》雜誌:“一旦[新]病毒逃泄了,由此引致後果將會無法估計。”

2013年10月,由於大衆對流感,SARS和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的擔憂日益增加,美國政府終止了所有用於「增加功能突變」研究的聯邦資金。 當時在一份聲明中,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主任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說:“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為此類研究提供了資助,原因是它有助於定性人類與病原體相互作用的基本性質,亦能評估潛在新興流行病的傳染媒介,並為公共衛生和病災防預工作提供資訊。但是這些研究還涉及生化安全和生化保安風險,這方面需要更深入了解。”

巴域告知《自然》雜誌,其對SHC014併合冠狀病毒的研究早在 NIH 宣佈資助終止之前已經展開了,NIH允許其在審查過程中繼續進行,最終審查結論認為該研究不受新規則限制。 但是部份學者,例如:韋恩賀森,則不同意這一決定。

爭論其後轉焦至研究結果上。 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分子生物學家兼生物防禦專家理查德·埃布賴特(Richard Ebright)對《自然》雜誌說:“在實驗室中創造了一種新的、非自然風險是唯一對這項工作巨大影響。”

但巴域和其他人則駁斥這項研究極為重要。 “(這些結果)能將病毒從候選的新興病原體抽出令人更清晰看到當前危險” 。環保健康聯盟(EcoHealth Alliance)總裁彼得·達薩克(Peter Daszak)告知《自然》雜誌,其公司負責從全球新興疾病熱點地區的動物和人類中採集病毒樣本。




Lab-Made Coronavirus Triggers Debate

The creation of a chimeric SARS-like virus has scientists discussing the risks of gain-of-function research.
Jef Akst
Nov 16, 2015

Ralph Baric, an infectious-disease researcher at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 last week (November 9) published a study on his team’s efforts to engineer a virus with the surface protein of the SHC014 coronavirus, found in horseshoe bats in China, and the backbone of one that causes human-like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in mice. The hybrid virus could infect human airway cells and caused disease in mice, according to the team’s results, which were published in Nature Medicine.

The results demonstrate the ability of the SHC014 surface protein to bind and infect human cells, validating concerns that this virus—or other coronaviruses found in bat species—may be capable of making the leap to people without first evolving in an intermediate host, Nature reported. They also reignite a debate about whether that information justifies the risk of such work, known as gain-of-function research. “If the [new] virus escaped, nobody could predict the trajectory,” Simon Wain-Hobson, a virologist at the Pasteur Institute in Paris, told Nature.

In October 2013, the US government put a stop to all federal funding for gain-of-function studies, with particular concern rising about influenza, SARS, and Middle East respiratory syndrome (MERS). “NIH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has funded such studies because they help define the fundamental nature of human-pathogen interactions, enable the assessment of the pandemic potential of emerging infectious agents, and inform public health and preparedness efforts,” NIH Director Francis Collins said in a statement at the time. “These studies, however, also entail biosafety and biosecurity risks, which need to be understood better.”

Baric’s study on the SHC014-chimeric coronavirus began before the moratorium was announced, and the NIH allowed it to proceed during a review process, which eventually led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he work did not fall under the new restrictions, Baric told Nature. But some researchers, like Wain-Hobson, disagree with that decision.

The debate comes down to how informative the results are. “The only impact of this work is the creation, in a lab, of a new, non-natural risk,” Richard Ebright, a molecular biologist and biodefence expert at Rutgers University, told Nature.

But Baric and others argued the study’s importance. “[The results] move this virus from a candidate emerging pathogen to a clear and present danger,” Peter Daszak, president of the EcoHealth Alliance, which samples viruses from animals and people in emerging-diseases hotspots across the globe, told Nature.


REFERENCE

The Scientist - Lab-Made Coronavirus Triggers Debate